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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牙利的马族与匈奴突厥的关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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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姓氏分析 

中国地区的女真-满族,由于两度实现对中原地区的军事征服,其自身的语言反而被 

具有文化强势的被征服者同化了。其姓氏系统,亦因文化模仿的原因而被彻底汉化。

反 之,西迁欧洲的Magyar人,在文化宽松和语言多样的环境中,却保存了相当数量的祖源 语辞和基本语法现象,而且还几近完美地保留了一个以靺鞨诸姓为主体的大阿尔泰语族 的姓氏系统。 

具有很高史学价值的《金史》,亦以相当高的音准,用汉字记载了女真族的姓氏,它 

不仅为女真族本身的种族内涵,提供了解析的可能性,同时也为我们追溯匈牙利民族的 

东方祖源提供了珍贵的对照坐标。

《金史·百官志》所载的99个女真姓氏,和《金史· 国语解》的31个姓氏,内中多有重复,它们大部分是参与金朝军政活动的皇亲权贵姓氏 ,而绝非一个完备的姓氏记载。

然而,稍加细察,便可发现它的主体是典型的靺鞨-女真,或后世的满族姓氏,如: 完颜,爱申,拓特,粘割,女奚烈等等。 

同时,它又包含了一些北方诸族的著名姓氏和部落名,如: 

契丹大姓: 移剌 (耶律),石抹 (萧), 

鲜卑大姓: 抹颜 (慕容), 

匈奴贵姓: 苏不鲁 (须卜,阻卜,术不姑), 

扶馀大姓: 把 (今朝鲜姓氏:朴), 

蒙古部落名: 光吉剌 (弘吉剌),等。 

因此,宋金年间,入主中原的女真族,实际上是一个以女真族为主体,且兼容了契丹, 

室韦以及鲜卑、匈奴和扶馀等族遗民在内的一个多民族的混合体。 

要追述这个融合过程,应将时间倒推到北魏年间(四、五世纪)。

那时,黄河流域畅开 大门地涌入了大量的以蒙古语族和突厥语族为主体的北方少数民族,而那些典型的通古 斯族姓氏,则在《魏书·官氏志》中少有出现。

这次大规模的移民运动的后果之一是, 在蒙古高原和满洲的西部和南部地区,形成了一个相对真空的现象,这也就为居于更北 

更东地区的通古斯族的进据,提供了机遇。

《魏书·勿吉传》所载靺鞨族“常轻豆莫娄 ”和《魏书·高丽传》所载“扶馀为勿吉所逐”,皆发生于此一时期。

作为中原地区民 族大融合的一个连锁反应,在今天的满蒙地区,也实现了一次通古斯语族和当地原住民 之间的融合,而嫩江-扶馀地区,又是通古斯语族和蒙古语族的交汇点,强烈的融合现 象也就在此发生。 我们发现的极为令人惊叹的事实是,现代匈牙利姓氏竟与十二世纪的金朝女真族姓氏 

极准确地对应,不仅那些典型的靺鞨姓氏一一在列,连那些契丹、鲜卑、匈奴和扶馀的 

名家大姓,如: llyes (移剌)、Szima (石抹) 、Major (抹颜)、Sipos (须卜) 

、Papp (把,朴)等,亦无一遗漏。

这充分地证明了,七世纪末西迁的古Magyar人所融 含的种族成分,已经和十二世纪南下中原的女真族近似。

因此,现代匈牙利语中兼含女真语,蒙古语(当时的契丹、室韦语),和一些突厥语,也是一个顺乎情理的事情了。

金代以前,载于诸史的靺鞨姓名,仅限是几个贵族而已,如: 

乙力支,俟力归 (载《魏书·勿吉传》), 

倪属利稽 (载《新唐书·黑水靺鞨传》), 

突(度)地稽 (载《新唐书·李谨行传》), 

舍利乞乞仲象, 乞四比羽 (载《新唐书·渤海传》), 等。 

这几个名字中,“支”、“归”、“稽”,大概是靺鞨语中的官阶或尊称,“乞乞仲象 

”和“比羽”大概是名字,“乙”又与“俟”同音。因此,我们很容易析出上述这几个 

名字中的姓氏,并将它们与后世的女真姓氏,以及现代的匈牙利姓氏进行比较: 

乙力, 俟力 (Illes, - ), 

倪属利 (Nyiri, 女奚烈), 

突(度)地 (Toth, 拓特 ), 

舍利 (Szeles, - ), 

乞四 (Csiszar, 赤盏 )。 

其中Toth与Nagy、Szabo、 Kovacs和Horvath等,是几个匈牙利的头等大姓。

据此分析, Toth氏应源自靺鞨“拓特”部。

“乙力支”是一位出使北魏的使者,从他的出使路线[15]来看,他应是来自于松花江中下游的挹娄地区,Illes应该就是“乙力”的音译,亦即 是“挹娄人”的意思。

“舍利”是后来的渤海国的王姓,“倪属利”和“乞四”也都曾 是靺鞨贵姓,他们所对应的匈牙利姓氏Szeles、Nyiri 、Csiszar现在则是匈牙利的普通 姓氏。上述诸姓看来都是正宗的通古斯族姓氏。 

现代匈牙利民族众多的姓氏中,Nagy (纳吉)是最大的一族,当初必有一个人数众多 

的Nagy部落参与了Magyar人的西迁活动。它很可能就是康斯坦丁所记载的,古Magyar

七 部(见注释 [1] )之首的Nyek部。

美国史学家P. 戈登认为,“征服家园”时代的Nyek 部,与今天俄罗斯南部的巴什基尔族的Nagman部同源 [16]。而我以为,Nagman就是中亚族 名“乃蛮”。

法国史学家伯希和曾指出,辽代契丹人的腭音很重,他们将“乃蛮”读成 了“粘八葛”[17]。

中国史学家陈述又曾说过“粘八葛”就是女真姓氏“粘割”[18]。 循此推理,Nagy氏(纳吉)似应出自靺鞨“粘割部”。 

`在《金史》中,与这个Nagy或Nyek可能相关的女真姓氏,如:粘割、粘葛、纳合、纳 

可等等,出现的频率相当高。元代有人称之为“金源之巨族”[19]。《元史·粘合重山 

传》说:“粘合重山,金源贵族也”。

福建、台湾地区的《粘氏家谱》[20], 亦谓其祖 先是“金源贵胄”。

前文已述及,所谓“金源”者,“按出虎水”也。故尔Nagy氏或Ny ek部,也应该是出自“按出虎水”或“安车骨部”;依其今日在匈牙利的人多势众,也 可以推知当初这个“金源巨族”在西迁的靺鞨人中的重要地位。 

满清的皇族姓氏“爱新”(现多已改姓“金”),所对应的匈牙利姓 Arany的意义也 

是“金”,两者音义均相吻合。

靺鞨部名“泊咄”,也有一个与其音合的匈牙利姓Bodo 。再如Buza (蒲察) 、Dudas (徒单) 、Feher (夫合) 、Gyurko (瓜尔佳) 、 

Santa (散答) 、Szabo (塞蒲里) 、Szakal (撒合烈) 、Tomen (陀满) 、Tur 

i (都烈)等等诸多匈牙利大小姓氏皆由靺鞨-女真-满族姓氏转化而来的现象,表明 

了当时的靺鞨社会广泛参与了古Magyar人的西迁运动。 

除此之外,辨识匈牙利民族中的蒙古语族和突厥语族成分,应该也是一个极具有深度的 

历史课题。尽管中国史学界和民族学界在界定中国北方诸族的语属问题上还有不少的疑 

虑和争论,但结论已渐趋一致,即:

鲜卑、室韦、契丹、奚等属蒙古语族;

匈奴、柔然、 铁勒、高车、浑等族属突厥语族。

通古斯语族作为阿尔泰语系的三大语族之一,居于最 东,突厥语族居西,蒙古语族居中。

在西迁欧州的的过程中,古Magyar人的征途贯穿了 蒙古语族和突厥语族的居住地区,因而也必然在中途融入了它们中间的一部分族落。

史籍的记载,有助于我们识别那些源于古代蒙古语族各部的匈牙利姓氏。例如《魏书 

·勿吉传》所记载的勿吉的邻国(部)名中的:覆钟、库娄、素和、郁羽陵、库伏真等 

,以及《新唐书·室韦传》所载的二十多个室韦部落中的:如者、婆莴、骆丹、那礼、 

落坦等,多可以在现代匈牙利和古代女真族的姓氏序列中找到它们的对应者: 

覆钟 (Fejes, 吾塞 ), 

库娄 (Korosi, - ), 

素和 (Juhos, 术虎 ), 

郁羽陵 (Olah, 斡雷 ), 

库伏真 (Kovacs, - ), 

如者 (Jozsa, Rozsa, 术甲 ), 

婆莴 (Bokor, 蒲古里 ), 

那礼 (Nyul, 纳剌,那拉 ), 

骆丹,落坦 (Rodas, - )。 

其中,Kovacs还是匈牙利的一个重要姓氏,我们猜测与它对应的“库伏真”就是“库莫 

奚”,即奚族(来自于宇文鲜卑--父匈奴母鲜卑)的全称。

匈牙利的Gyongyosi和Palfy两姓与蒙古部落名“光吉剌”和“巴尔虎”之间的对音关系,也揭示了Magyar人中的蒙古语族成分。

从上述的对比中,我们 也会注意到后来的女真-满族中的一些重要氏族,如“那拉”,“术虎”等,是从原属 蒙古语族的邻部转化而来的。 

前已述及,契丹的两大姓氏“耶律”和“萧”,即金代的“移剌”和石抹,都有其在匈 

牙利的族裔:Illyes和Szima。

我们还想指出Boros和Bartha两匈牙利姓也可能是来自奚 族。《辽史·太祖纪》载:

“天显元年(926),以奚部长勃鲁恩,王郁自回鹘、新罗、 吐蕃……等从征有功,优加赏赉”。《金史·伯德特离补传》载:

“伯德特离补,奚五王族也,辽御院通进”。

勃鲁恩是鲜卑魏姓拨略、步六孤、步六根和破六韩的异译,且 

多有以“n”结尾的蒙语称谓特征,其辞根为“拨略”即Boro,该部融入靺鞨或Magyar族 

后,随通古斯语习惯以“s”结尾,意为“来自Boro部落 的人”。 

《魏书·官氏志》有载的那些突厥语族姓氏,在匈牙利也占有重要的地位。

除后文 将述及的Kocsis (高车)、Kun (浑)、Orvas (阿伏于)、Torok (同罗) 等以外 ,我们仅将一些较明显的突厥语族姓氏及与他们相关的匈牙利姓氏,作一简明的对照: 

契苾 Csibi, 

副吕,贺楼 Fulop, 

贺拔 Horvath, 

乙弗,羽弗 Iffiu, 

须卜 Sipos, 

庾氏 Soos, 

树六于 Szollos, 

独孤 Takacs, Tokaji。 

讨论匈牙利民族中的突厥语族成分的难度,同样也在于:它们究竟是在什么时代,如何 

成为Magyar人的一员的? 

“Kocsi”一字在匈牙利语中作“车”解,该字显然是来自于突厥语中的“hoca”一字 

,匈牙利学者认为欧洲语言中的“coach”一字乃是出自匈牙利语。

作为姓氏Kocsis意为 “驾车的人”,他们大概就是一度强盛于大漠南北的“高车族”的后裔。《魏书·高车传》曾有高车族使用的车轮高大,因此得名“高车”的说法。这是以汉意附会胡音,其 实不足信也,“高车族”只是“驾车族”而已。

另一个在中国历史中多次出现的,高车 族著名姓氏“贺拔”,也有一个匈牙利大姓Horvath与之对应。

象“高车”、“贺拔”这 样的漠北铁勒大族,都是匈牙利大姓的事实,表明突厥语族也是Magyar人的重要组成成 分。 

音乐学家杜亚雄教授发现,许多匈牙利民歌在旋律、音阶甚至在歌词内容上,都与中国 

甘肃地区的西部裕固族民歌相当一致[21],这一研究结果为追溯匈牙利人的祖源提供了 

重要的旁证,也引起了各国学者的兴趣。

裕固族是九世纪中叶迁离蒙古高原的回鹘人的 直系后裔,回鹘 (或称“回纥”) 则是突厥语族的先民匈奴或铁勒、高车的遗族。中 国历史有许多关于匈奴民族善歌的记载,长期独处于祈连山区的裕固族的民歌旋律,可 能就是匈奴-高车-回鹘音乐的遗风。

在汉朝以后,便遍布于欧亚草原的匈奴人的子孙 们,很可能是在七、八、九世纪间,于蒙古高原、中亚地区或南俄草原,不仅以其血缘 

和姓氏的传承,乃至语言和感情的旋律,与西迁的靺鞨人一起,融合成了古Magyar人。 

“Kun”一字在匈牙利语中,是指在十一世纪出现于东欧地区的另一支著名而不知其 

源的突厥部落库蛮人( Cuman ;钦察) [22]。

这提醒了我们,库蛮人应该就是中国史籍中的 浑族。由于辽朝的酷烈的民族政策,导致浑族西逃和内迁,欧洲史载:

库蛮人两度进入匈 牙利地区,第一次被击败而退出;

第二次则是在蒙古铁骑的追迫下,破釜沉舟,永远地 融合于Magyar人中了。 Bako、Szekeres、Bokor和Torok匈牙利四姓,很可能就是七世纪活跃于蒙古高原东 

部地区的拔野古(源自匈奴拔也稽部)、思结、仆骨和同罗等突厥语族部落的后裔。

《新唐书·高宗本纪》有 载:

公元660年拔野古部曾联合思结部、仆骨部和同罗部反唐,而遭唐军镇压。此时也正 是高句丽灭国的前夜,这些战争既防阻了异族入侵中原,但也对北方诸族造成极大的伤 

害,或许是在Magyar人于668年战败后西迁时,中途融纳了这些创伤未愈的回鹘部落成员;

二 百年后这些姓氏一起出现于欧洲,也不失为这种可能性的一个证据。 匈牙利姓Orvas,显然就是魏姓中的“阿伏于”, 马长寿先生求证了阿伏于是柔然姓 

氏[23],其依据是《魏书·长孙肥传》中关于长孙肥之子长孙翰的事迹:

“蠕蠕大檀入寇云中,世祖亲征,遣翰率北部诸将尉眷,自参合以北,击大檀别帅阿伏于于柞山,斩 首数千级,获马万余匹”。 柔然是继匈奴,鲜卑之后,称霸漠此的突厥语族部落,公元508年被高车重创于蒲类 

海地区(今哈密以北),公元552年被新兴的蓝突厥部所灭,就此失闻于蒙古高原。

据欧 洲史载,有一支叫Avars(阿瓦尔人) 的亚洲部落于568年进入东欧,曾在现匈牙利地区立国,并统治 巴尔干北部地区达二百年之久,865年为查理帝国所灭。欧洲史家沙畹等认为,Avars就 是柔然[24], 确有道理。

Avars(阿瓦尔人)应该就是Orvas或“阿伏于”的别字。故而,阿伏于一姓 有载于《魏书》,而失载于辽金二史,最后又于九世纪末,与后到100年的Magyar人相识恨晚 于欧洲腹地,而成为匈牙利姓氏之一,这都是与中外史序相吻合的。 

在附表IV中,我们将匈牙利姓氏,金朝女真姓氏,和北魏北方诸族姓氏(简称魏姓) 

的可比部分,作一表列。我们相信,这一比较极具说服力地表明:

现代Magyar人的东方祖先确实是以靺鞨族为主体的中国北方诸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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