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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中海的海市蜃楼(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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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节 被岁月浸泡了1990年,罗塞塔石碑为什么还是这样万古常新?

    一、天上掉下个“罗塞塔”

    1798年—1801年期间,拿破仑率领四万大军占领埃及。1799年7月15日,法军上尉皮耶-佛罕索瓦在罗塞塔河河口城镇郊外,指挥修建军事要塞时,意外在泥土里挖到一个黑色玄武岩制作的石碑,这就是罗塞塔石碑的传奇来历。后来,这个石碑辗转落到了英国人手里,至今为止一直保存在大英博物馆的埃及馆中,是该馆最引以为傲的镇馆之宝之一,理所当然属于世界级文物。

    罗塞塔石碑,是从18世纪开始到现在的200多年以来,西方人构建古埃及文明的重要基石。可以说,没有罗塞塔石碑,现代文化显学——“埃及学”就很难建立起一个具有强大说服力的关于古埃及文明的庞大体系,西方人引以为傲的古希腊文化就缺少了具有承上启下作用的文化渊源和强有力的佐证,所以,罗塞塔石碑就成为了今日研究古埃及历史的重要里程碑。


        二、经历了2000年的历史岁月,罗塞塔碑应该留下什么样的沧桑容颜?

    看过电影《埃及艳后》的人,都记得影片里那个羸弱的跟自己姐姐克利奥帕特拉结婚的少年法老托勒密五世。据说,公元前196年,年仅13岁的托勒密五世加冕一周年时,在当时的埃及首都亚历山大发布了一段诏书,用来阐述自己继承王位的正统性,并歌颂自己减税、树立神像的众多功德和贡献。

    法老的诏书用三种语言刻在罗塞塔石碑上,最上面的是古埃及专门敬献给神明的象形文字圣书体,中间是埃及平民使用的世俗体,再下面是古希腊文。在18世纪的时候,人们完全无法解读古埃及文字,而罗塞塔石碑上的希腊语却是能读懂的,所以,人们用希腊文做桥梁,就突然找到了一把打开古埃及语言与文化宝库的神奇钥匙。

   

    当然,这块像“芝麻,开门吧”那样有神奇秘诀一般的罗塞塔石碑从天而降,疑问自然就会随之而来。

    第一,据说罗塞塔石碑是托勒密五世在亚历山大城安排刻写的,而前面我们已经推论出现在的亚历山大城在公元前334年时是不存在的,那么,公元前196年时,真的有个法老叫托勒密五世吗?真实的托勒密五世应该是定都在什么地方呢?也就是说,罗塞塔石碑应该安放在哪里呢?

    第二,我们假定,即使亚历山大城在当年是存在的,罗塞塔石碑刻写完成,在亚历山大城的神庙穹顶下放置了几年,之后,托勒密五世据说就被他的王后、也是他的姐姐克利奥帕特拉毒死,这块石碑自然也就会马上被毁坏或者遗弃,那么,它被扔到哪里去了呢?

    后来人发现,石碑被扔到了50多公里以外的地方,而实际上,当时罗塞塔城所在的位置更是一片汪洋大海,今天那里距海岸线也才只有7公里,处于尼罗河支流的河口。

    第三,这样一来,罗塞塔石碑存在过的物理环境,就经历过三种可能:

    1、罗塞塔石碑首先在一个开放或者半开放的空气中存放了几年或者千年,空气环境属于高温、潮湿、重盐;

    2、罗塞塔石碑被砸烂,运到50公里以外,沉入地中海中,随着尼罗河三角洲的冲积扇扩大,逐渐被埋入海底淤泥,直到1990年以后被人挖出来,重见天日;

    3、罗塞塔石碑被砸烂以后,直接埋到泥土里,没有被海水浸泡过。

    一块刻满细小文字(包含行间距在内,平均每行1.14厘米)的玄武岩石碑在高温、潮湿、重盐的空气中,或者风化若干年之后被砸烂扔进海水,或者在海底被浸泡埋葬了2000年,或者是在泥土里埋了将近2000年,这样的恶劣环境,自然不可避免地会给石碑带来三种破坏效果:

    a、风化

    b、土沁

    c、腐蚀(海水、海底生物、泥沙)

    以下,我们就来一一探讨罗塞塔石碑的各种生存环境。

    

难道,希腊语言文字度过了几千年,居然一点没有变?

        

罗塞塔石碑不可避免要遇到的第一种情况:风化。

    假定罗塞塔碑被砸烂后,一直保存在地表之上,而且一直保持竖立,所以,除底座之外,碑身没有接触泥土,也就没有出现沁色。

    一块石碑,暴露在空气之中达2000多年,就算不直接受日晒雨淋,但它依然要受到风化的作用,从而留下岁月的痕迹。

    1、亚历山大城地处地中海北岸,同时又受到沙漠气候影响,所以,夏季的白天高温炎热,但晚上温度又很低。岩石属于热的不良导体,白天升温,晚上降温,内部温度差异会导致岩石内部产生引张力,形成不均匀膨胀,使得岩石产生裂缝,进而层层剥落。

    2、地中海由于蒸发量大于降水量,东部海域盐度达到39.58‰,而世界大洋平均盐度只有35‰,因此,亚历山大港空气潮湿,含盐度很高,又有盐风化的破坏作用于石碑,盐晶的生长会使岩石表面产生蜂窝状风化,形成大小不等、形状各异的风化穴,岩石由表及里逐渐松散、脱落和破碎。

    罗塞塔石碑是一块黑色玄武岩,一般来讲,玄武岩在风化过程中可分为四个阶段:

    a、碎屑阶段:以物理风化为主,风化产物主要为岩石或矿物碎屑。

    b、饱和硅铝阶段:氯化物和硫酸盐将全部被溶解,Cl-和SO42-全部被带出,部分k+Na+Ca2+Mg2+及少量的SiO2转入溶液,形成的粘土矿物有蒙脱石,水云母,拜来石,绿脱石及绿泥石等。

    c、酸性硅铝阶段:碱金属和碱土金属大量被溶滤掉,SiO2进一步游离出来,形成高岭石/变埃洛石等。

    d、铝铁土阶段:全部的可移动的元素都被带走了,形成铁和铝的氧化物及部分二氧化硅等红土型风化组合。




    另外,有没有一种可能,石碑在没有直接遭受日晒雨淋的情况下,风化作用会小到忽略不计的程度?

    那我们不妨来参考一下曲阜孔庙的几块立在亭子里的石碑的风化程度,尤其是那块立于道光壬辰年(1832年)的石碑,才180余年,还是处于大陆内部,空气中的湿度和盐度都远远小于地中海海滨,字迹就模糊到了如此程度。

    由于制作石碑的材质不同,石碑的风化程度可能会完全不同,但是,在2000年的时光里都暴露在高热、潮湿、温差大和高盐度的空气里,罗塞塔石碑不可能不留下任何痕迹,这个痕迹不是对石碑形成的污染,那种污染可以用现代化科技技术手段予以清除,而风化的作用对碑体尤其是文字的破坏,是任何修补手段也修补不出来的。

    罗塞塔石碑高1.14米,宽0.73米,共有14行古埃及象形文、32行埃及草书和54行古希腊文,平均每行文字高1.1厘米,尤其是最下面部分的希腊文,平均高度甚至只有0.5厘米,过去2000年了,居然清晰如丝,如蝇头蚁足,没有一点漫漶之处,如此防风化技术,真是神鬼叹服。

    这些是孔庙里的几块石碑:


  

    

    罗塞塔石碑不可避免要遇到的第二种情况:海水腐蚀。

    罗赛塔城处于罗塞塔河河口,而在1799年时,罗塞塔城正处在海边,现在的7公里海滩是200年来被河水冲积或者人工填海填出来的。

    凭什么判断罗赛塔城当时正处在海边?

    1799年时,法军士兵在罗赛塔城外修建的是炮兵阵地,是用来对付英国海军的,而当时大炮的射程大约只有1300米左右。所以,法军要防范英军进攻,就必须把大炮架在海岸边上。

    罗塞塔石碑就是从地里挖出来的,而这里被三角洲冲积扇覆盖过来的时间又不会太长,所以,罗塞塔石碑被埋在海底,被海水长时间浸泡的可能性非常大。

    在《海洋学报》(中文版) 2007年05期中,有一篇《大洋岛屿玄武岩低温蚀变作用及其对大洋过渡金属循环的贡献》,专门论述了玄武岩中的金属成分经过海底的低温蚀变作用,主元素成分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失去了原岩的特征。

    “用化学方法和ICP一MS方法分别对中、西太平洋海山富钴铁锰结壳产出区玄武岩的主元素、微量元素和稀土元素(REE)含量进行了测定,结果表明,研究区玄武岩经受了强烈的洋底低温蚀变作用,主元素成分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失去了原岩的特征。

样品与新鲜大洋岛屿玄武岩(OIB)极为相似的稀土元素配分模式和微量元素含量特征表明,所研究的岩石属典型的大洋板内玄武岩。受洋底低温蚀变作用的影响,样品的Al2O3,Fe2O3,MnO、K2O,P2O5含量增加,MgO,FeO的含量降低。蚀变作用使大洋岛屿玄武岩中的镁、铁等活动组分大量流失,从而表现出相对富SiO2的特征(标准矿物计算结果中出现石英)。由于蚀变作用,活动组分的流失使样品的REE相对富集,而富REE铁锰氧化物在玄武岩气孔和裂隙中的沉淀不仅使样品的REE含量增大,而且引起轻稀土元素(LREE)与重稀土元素(HREE)分馏,表现为∑c(Ce)/∑c(Yb)值增大。

以REE富集机制为基础,对样品中铁锰氧化物的沉淀量和单位质量新鲜玄武岩中活动组分的流失量进行了理论计算,结果表明,因低温蚀变作用所引起的新鲜玄武岩的单位质量亏损为0。150~0。657,而单位质量新鲜玄武岩中铁锰氧化物的沉淀量为0。006~0。042。主元素中以铁、镁的流失亏损最为明显,新鲜玄武岩中铁、镁的流失比例分别为18。28%~70。95%和44。50%~93。94%,超过了岩石总量的流失亏损比例(15。0%~65。7%),因而样品相对贫铁、镁。

其他元素的流失量和流失比例都很好地印证了地球化学研究的结果。样品中铝、钾、磷负的流失量是由于沸石在岩石气孔中的充填和岩石的磷酸盐化。理论计算结果和地球化学研究都表明,大洋岛屿玄武岩的低温蚀变向海水提供了大量金属,这是大洋海水中金属循环的重要环节。”

    而另一方面,玄武岩本质上属喷出性火山岩,普遍存在气孔构造,在海底受到富含钠的海水作用后,其气孔被矿物质(如方解石、石英、玉髓等)所充填,会呈现出明显的杏仁构造,然后变得比较松脆。

    比如,在澎湖群岛中,锭钩屿地势起伏且柱状节理方向不同,且由于柱状经海蚀、风化,海蚀柱间形成一线天的奇景。鸡善屿为典型玄武岩方山小岛,由大小鸡善两岛屿所组成,柱状节理发达,节理面多为六角形,棱角分明;小白沙屿有特殊弯曲的柱状玄武岩景观,北面有宽阔的海蚀平台,平台上隆起的滩岩,受海水的侵蚀后成豆腐状。

   

    2017年4月29日,中国“蛟龙”号载人潜水器29日攀登南海中部的珍贝海山,获得了5公斤的珍贵玄武岩样品。

    林立的海底岩石,看上去坚硬无比、气势磅礴,但在“蛟龙”号的机械手面前,却像豆腐一样脆弱,一抓就碎。它们本是坚硬的玄武岩,但长时间被海水侵蚀, 经过长年累月的蚀变而成这样松脆。

    但是,今天我们看到,保存在大英博物馆里的那块玄武岩制作的罗塞塔碑,却品相完整,字迹异常清晰,不管是正面还是侧边,都没有海水腐蚀过的痕迹。

    据说在1998年,大英博物馆的古物维护专家以现代化的手法清理干净还原其原貌,但石碑左侧有一个小角落蓄意被保留而没有清理,主要的目的是为了对照,让人们知道清理前与清理后的差异。但即使是在没有被清理的区域内,我们也没有看到海水或者海生物侵蚀过的痕迹。

    罗塞塔石碑不可避免要遇到的第三种情况:土沁。

    随着这些年“文物热”、“收藏热”的兴起,土沁作为一种文物鉴定方法,已经被广大专业和不专业的中国人用在了各种材质文物的鉴定上,不管是玉器、陶瓷、陶器、石雕甚至木材,文物鉴赏家们都能从“沁”的颜色、面积、深度和形状等各方面看穿真伪,看透历史,从而找到自己所向往的精神财富与物质财富。

    不知道土沁这种分析方法是中国人独有的,还是全世界都在普遍使用,如果全世界都接受了这种方法,那大家可能都会忽然想起欧洲博物馆里的那些伟大的古希腊雕塑,比如《断臂维纳斯》、《掷铁饼者》、《受伤的尼俄柏的女儿》、《自杀的高卢人》等等,在那些洁白如玉的大理石石雕上,为什么就找不到一点点土沁呢?难道这些石雕几千年来都是保存在真空环境中的?

    一个文物,玉器、陶瓷、陶器、石雕甚至木材(比如铁力木、桃花心木、香樟、黄花梨等等),一般埋在土里超过100年基本上都能受沁,如果是遇到海边盐质土壤,文物受沁会更快。

    所谓沁,就是文物被埋在土壤里达到一定时间,就会因为文物在所处环境中,长期与水、土壤以及其他物质相接触,水或矿物质的风化与侵蚀作用于文物本身,铁、锰等氧化物的分子、离子缓慢地侵入,使文物部分或整体的颜色发生变化的自然现象。侵蚀所产生的颜色就被称为沁色,是文物原生色以外的次生色,这通常会成为一个文物的重要鉴定标准。

    并且,沁色经过一个相当长时间的空间适应和电子适应过程,与文物表面的晶格生成了新的晶构,所以不管你是用软物擦拭,还是用化学药物分解,还是用辐射或超声波照射,都难以全部清除文物上的土沁痕迹,而且这还容易破坏文物的表面。而文物在土壤里埋的时间越长,所形成的沁色就越难以清除,所以文物界一般都会都把土沁看做文物本身难以分割的一部分,不会刻意去消除这些岁月留下来的有独特价值的有力证据。

    一般来说,文物上除本色以外,有玫瑰红色便为钾锰沁,有红色便为铁锈沁,有黄色便为铬沁,有绿色便为铜沁,有黑色便为金(或水银)沁,有白色便为水沁等。在多数情况下,沁色是由各种矿物质浸润后产生的颜色,也有的是在相互搭配的作用下组合而成的。

    另外,除了土壤成分以外,文物所处环境的温度、酸碱度也会对文物的沁蚀状态产生影响。

    若在干性和高寒地区环境内,沁蚀的速度就慢得多;

    在密闭及腐蚀物少的环境里,沁蚀的速度就会更慢一些;

    在湿热性环境内,沁蚀的速度就会快得多;

    在强酸、强碱或海滩盐地区的环境中,沁蚀和腐蚀的速度就更快,重金属或重金属盐沁入文物里面,就可能使文物上沁入集中的地方产生凹陷现象。

    当然,有一些文物,比如去年出土的海昏侯墓玉印,就没多少沁色,这是因为玉印打磨光滑,在埋到地下前已经形成了很好的包浆,再加上玉质致密,体积又小,所以会出现沁色很少的现象,但是罗塞塔石碑纯属石质,体量又大,埋藏地点又是海边的重盐环境,所以,不可能没有一点沁色出现。

    我们掌握了这些文物鉴定的一些基本常识,回过头来审视在土里可能埋藏了上千年的罗塞塔石碑,可曾找到任何一点土沁的痕迹?

    当我们想在罗塞塔石碑上寻找风化痕迹的时候,有人说,罗塞塔石碑长期埋在土里。

    当我们想在罗塞塔石碑上寻找土沁的痕迹时,有人说罗塞塔石碑长期埋在海水中。

    当我们想在罗塞塔石碑上寻找海水侵蚀的痕迹时,有人说所有的侵蚀都被大英博物馆的专家用现代化科技手段修复了。

    罗塞塔石碑能够如此闪转腾挪,真够难为那些“专家”了。

        三、罗塞塔石碑只有达到以下苛刻条件,才可能如此万古常新

    在罗塞塔石碑的身上,找不到一点点风化、土沁和海水侵蚀的痕迹,而石碑又确确实实被认为有2000年的历史,那么,我们猜想,罗塞塔石碑只有达到以下苛刻的保存条件,才会保留下今天这样的完美效果(除断裂外)。

    1、首先,罗塞塔石碑刚刚竖立起来,埃及艳后就把她的兄弟兼丈夫干掉了,然后马上就把石碑砸烂遗弃;

    2、石碑刚刚被砸烂扔掉,马上就被忠于法老托勒密五世的人悄悄捡起来,藏到了一个秘密的地方;

    3、石碑被藏起来,却没有被埋到地下,而且为了避免风化,主人还用类似于毯子之类的东西把石碑包个严严实实,最大程度与空气和水分隔绝,在后来2000年中,每一两年就要更换一次毯子,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地使石碑与空气隔绝,从而免被盐湿和温差所风化;

    4、在后来的岁月中,哪怕掌管控制亚历山大港的统治者,从法老换成了罗马人,又从罗马人换成了波斯人,又从波斯人换成了阿拉伯人,又从阿拉伯人换成了库尔德人萨拉丁,又从萨拉丁换成了马木留克,又从马木留克换成了突厥人,石碑的主人传了一代又一代,但石碑仍然是这户人家最坚定的精神信仰和最高的机密,保管石碑的这户人家一没有绝嗣,二没有放弃忠诚,他们薪火相传,一代接一代,把对托勒密五世的忠诚整整坚持了2000年;

    5、1798年,法国人到来,不知为什么,石碑的这家主人突然一下子改变了坚持了2000年的信仰和祖训,突然一下子觉得这块石碑一文不值,自己根本不值得花这么大的力气来保存,所以决定把石碑扔掉。但奇怪的是,你要扔掉石碑,敲烂砌墙也行,做个猪圈挡墙也行,但为什么要偷偷从亚历山大港拉到罗塞塔城外去埋起来呢?是不是怕清真寺里的阿訇当做异端给烧死了?

    6、说来也巧,石碑主人刚刚把石碑埋在土里没几天,法国人立马就把它给挖出来了,所以,潮湿而含盐的泥土同样没造成什么损害,英国专家用抹布擦擦灰尘就可以了。

    于是这块天设地造的罗塞塔石碑就这样神奇地“大白于天下”了。

    只有完全而严格地符合这个过程和所有条件,罗塞塔石碑才会呈现出今天的这副“倾国倾城”的容颜。

       第六节 祛除对“人造文明”的造神崇拜,必将带来全人类的第二次“思想启蒙”运动

    实际上,即使在近两百年屈辱史中也从来没有失去过文化自信心的中国人,对于比确实自己先进的文明(比如500年来“西学东渐”的西方文明),并没有形成过妄自尊大的文化民粹主义甚至是文化极端思想构成的全社会主流价值观,但是,这并不等同于中国人可以毫无保留地接受一切弄虚作假的“人造文明”。

    进入21世纪以后,逐步富强起来的中国人,也逐步增强了对自己古老文明的信心,而同时,也逐步敢于怀疑甚至甄别外来文化中的不合理甚至是伪造的那部分内容。接受了现代科学和人文思想启蒙的中国人,正在运用我们从先进文化中所学到的质疑和批判精神,对自己的古老文化进行重构和批判,同时,也在对中华文明以外的其他文明进行解析和批判。

    “疑古”,不仅仅是疑中国之古,同时也要疑国外之古,不管是古希腊、古罗马,不管是古埃及、古苏美尔,我们都要拿来,用同一个尺度、同一个标准进行重新判别。

    伴随着中国正在重新走向世界政治经济中心的步伐,中国对旧有的自我与他者的文化格局进行重新解构的文化运动正在到来——实际上,在打破知识垄断权力的互联网上,这场运动早就在一群非职业人士中进行了。今后,随着更广泛的社会专业知识阶层的加入,这个文化运动的速度必将会加快,规模也必将会扩大进而涵盖各个知识范畴,这个过程将会持续很久,几十年甚至上百年,而且会形成全世界范围的注入了中国元素的第二次“文艺复兴”和“思想启蒙”运动。

    这场新的“文艺复兴”和“思想启蒙”运动,由于是以中国伟大的民本主义和人道传统为主要骨架之一,再结合西方真正先进的现代人文思想和科技探索精神,所以,其探索必将更加深刻,其影响必将更加悠久,这将会构成人类通往下一个“轴心时代”的必然阶梯,从而将地球文明提高到一个全新的境界。

    尽管未来几十年全世界的前途很暗淡,但是人类新的文明时期正在到来。


    古埃及文明的核心是石头,所以,要检验古埃及文明的真伪,关键就在石头上。

    实践证明,在没有铁制工具、没有现代化的吊装设备、没有现代化的运输工具的条件下,人们不可能完成以下工作:

    1、开采大吨位石料;

    2、运输大吨位石头;

    3、加工大体量石头。

埃及现有的那些金字塔、神庙、石雕,都是在铁制工具出现之后的产物,所谓古埃及文明就是被伪造出来的,由此,建立在古埃及基础上的一系列历史谎言便不攻自破,地中海地区乃至两河流域的历史将重新改写。

 

揭穿古埃及文明乃至地中海文明的造假实质,初步扭转中国在文化研究上的被动局面,极大增强国民的文化自豪感,加快让中国人民和世界人民进一步觉醒的步伐,促进全球“第二次思想启蒙运动”的到来,为打破西方世界的文化霸权打下一个坚实的基础,你认为值得吗?

    (全文完2018年4月初于昆明)


【铁马冰河陆川客的评论​】

对于石材、工具、工艺的简介:  

简单点说,在中华新石器时代,加工石材主要表现在玉器和石器工具上,主要是按天然形状加工,先民采用了皮绳加硬质砂砾加水切割以及磨削工艺,曲线突破了石材加工,也就导致了圆雕的拙朴浑圆和大型石材的片状加工成型,这方面有大量论文和考古报告为证。  

其后进入青铜时代,片切割和砣机切割先后发明,考古出土的大量青铜工具以及玉石器的加工痕迹检测以及实验考古正在不断验证这些推测。而青铜的大规模冶炼又和中华高温窑炉技术与陶-白陶-原始瓷路线的发展有关联。  
进入早期块炼铁时代,玉石器加工进一步发展,但仍然脱不开质朴和体量限制。块炼自然钢锻打工艺产率和质量稳定性不足,西周的祭天砂岩“示”、秦国石鼓等为证。  

战国中晚期,生铁炒钢工艺发明成熟,大批量稳定生产导致了石刻与石雕的发展,秦石刻和西汉石穴陵墓、圆雕石像翁仲等为证,但石像的外形和刀工仍然浑圆拙朴。  

东汉中期,灌钢工艺发明成熟,才有了南阳石刻、四川石棺与圆雕的迅速发展,等等。  

与上面同期,建材也由砖变石,秦代还用砖砌筑宫殿台阶,东汉已经用石灰岩和砂岩了。即便如此,四大石窟,三座是砂岩,只有洛阳龙门石窟临近首都,大批量的工具和财力保障了石灰岩加工。即使在明代,阳山碑材也还是石灰岩材质。  

花岗岩由于材质特性,大规模精细加工要到机械高速切削时代了。  

以上中华的路线图都有同时期的大量采矿、冶炼以及废料考古证据出土。  

对比西方所谓的古代建筑遗存,所谓古埃及时期,在工具材质没有革命性变化的时期里,可以同时出现花岗岩、闪长岩、石灰岩的大规模精细加工建筑构件,只有唯一的答案。呵呵。   

也就是说,在2000年前,全世界的文明社会,只有中华一家拥有大规模精细加工软质石料的工具和工艺。其缘由便是生铁炒钢工艺路线导致了大批量优质钢制工具的生产成为可能,初步解决了石材大规模精细加工需要的工具质量和效率难题。  

当然,那些所谓的古文明大体量精细加工的石材建筑构件与雕像、细致的铭文,纯属近代伪造。这一点,慕洋犬们是要跳脚的。   

另外,即使是近几年的法国佬在埃及大金字塔区域的所谓考古,所发现的工具仅仅是铜凿、磨石和木槌,哪个敢拿这三样玩意去实验考古一下,完成从矿山开料到磨光成品全过程的大型石雕或是浮雕铭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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